无烬灯

2019年11月15日

家人和朋友

把缙云安顿后,又赶紧把那么大一只辟邪和缙云的下属安顿了,眼看着本应在沉睡中的城市灯火闪烁,人声不绝,怀曦只觉得头大如斗:看来还是惊动了不少人。虽然他已经遣人去密告嫘祖,想必很快这就消息就会不是秘密。而他直觉这事态不太好,应该说是很不好。
拖着步子回到巫之堂,已经将近天明,寻思着又要给他们张罗早饭,缙云不知道醒了没有,而辟邪又要吃什么……看起来也颇为疲惫,如果准备不到合适的食物,它自己去捕食,又要怎么去做安民公告……而并不支持西陵掺和缙云之事的侯翟一定又会啰嗦一堆有的没的……他只觉得太阳穴一阵抽跳:也不能怪巫炤毫无准备——十年了……谁能想到这回能成功呢?

殿内空无一人,也是,他出来的时候已经遣散了值夜的小弟子,免得他们叽叽喳喳地闹。缙云应该会睡很久,而巫炤……欸?!这时候他才看到在阶梯上有个矮着的人影——之前虚黎常坐的位置,石台已经撤掉,地上尚且留有印记——而巫炤正跪在那近前,一动不动。以为他应该在休息,至少也在照看缙云的怀曦吓了一跳。一时之间留也不是,走也不是,出声不是,沉默更不是。内心呻吟道:这是哪一出啊……定在原地,进退不得。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听得鸡鸣声此起彼伏。巫炤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像是要往内室走,他吃不准是跟还是不跟,却听得一句:“你先别安排他们吃日常饮食,只提供净水就好,魔气侵染 ,需要先除尽才好。那辟邪不用管,它原是一族之王,自有主张。”这后半倒像是在说自己。怀曦本想跟过去的脚步被生生止住,只能应了,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
等到嫘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,看这俩在人族中不同领域号称最强的家伙各自躺着不动,倒也无甚大碍的样子,心头松快,不由得冲怀曦一阵挤眉弄眼,打趣道:“这什么情况?八百年来头一遭啊!”怀曦的太阳穴依旧活泼,需要用手按住:“这……就……都还挺累的……好在最近也没什么要务,不妨事。”
“你也挺累的吧。快去休息,侯翟紧跟着就回来了,让他操心去。”嫘祖倒是心宽,怀曦腹诽好在她没把司危带回来,不然——一念未绝,就听见司危的声音响起来:”让我进去!我要去看巫炤!“
嫘祖对他露出”谁拦得住啊“的表情,看着他无可奈何地出去截司危,又把目光转回巫炤,见他脸色苍白,忍不住笑道:“现在我们的物资比之前更为丰富,不用节约蛤粉到这地步吧?这样不涂彩都能上祭台了……”一边抚上额头,试了试温度。
巫炤眼睫抖了抖,没有张眼,却低头轻声说: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“说的什么傻话。”嫘祖用自己的额头抵住他,像小时候那样,久久地靠在一起。

司危伸着脖子偷看,这才在怀曦忍耐的目光下吐着舌头缩回来:“哎哟~原来巫炤还挺会撒娇的嘛!”
随即被后者迅速地拖了出去:“我看说傻话的人是你才对!”
“那缙云那家伙呢?”
“在他原来住的地方,不准你去骚扰他!”
“呸!我愿意看也是关心啊,怎么说是骚扰!……但是,为什么巫炤说过段时间,就要送他回轩辕丘啊?他不是我们西陵的人吗?”
“缙云不是西陵的人。”
“啊?我甚至一直都以为我们是家人!”
“缙云也不是家人。“
“啊?”司危瞪大眼睛;“可是——”
“缙云是朋友。”怀曦说:“要算起来,他原本也不是轩辕丘的人,经过轩辕丘,在西陵长大。后来又选择了轩辕丘,轩辕丘也需要他。现在留在轩辕丘,将来也没准会去哪里……你不觉得按这个来标定人是很奇怪吗?天地這么大,谁也不应该属于任何地方。西陵人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——不是有不少人都选择去了轩辕丘吗?就连你,也可以选择去轩辕丘。”
“才不要!我是西陵人,也是家人!家人就要在一起。我不要和你们做什么朋友!”
“轩辕丘包括了西陵。但西陵不完全是轩辕丘。”
“那是当然啊。不稀罕那么大的轩辕丘。”
“……你啊……“怀曦见她并不解其意,只能叹息道;”还真是赶都赶不走。”
“除了你,谁会要赶我啊!”
“我也不会赶你——根本也赶不走。”
“这不又绕回去了么!真讨厌……怀曦……那,巫炤也会去轩辕丘吗?
“不会。巫炤只在西陵。”
“可是你刚才说,谁也不属于任何地方。可以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的。“司危一只手捻着头发;”对巫炤来说,嫘祖在的地方也就是西陵吧……如果有一天谁都不在西陵了,那西陵还是西陵吗?”
“……这……我没有想过……”
“……巫炤在哪里你也会在哪里的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也不用管那么多了:你们在哪里,哪里对我来说就是西陵。”


无烬灯的主题概念似乎早就存在了,花哥跟公主基本上一样的好管闲事而后患无穷。
但剑3实在不想去研究它的设定集,武侠小说我爱看,但它的伦理观其实也不是我完全赞同的,表现会受限,动力不足。这时候天降个古剑3……真是……不让我省事还加码了。
或许hard模式就是这样一步步产生的。

德旺大叔的箱子



2019年11月14日

星座篇




爱是人间共同的情怀



梁晓声

要讲爱,先诚实:61、62年是“自然灾害”吗?
时至今日,上上下下还在说谎,在谎言上的自洽和发展,倒是挺有情怀的。

2019年11月13日

桃木镜


文字作者:刘巍

同一期的,也是原本两张合并成一张。
另一张是镜中的青山绿水。头尾照应,暗合“镜子”的主题。
不过不需要了,就没画下去。

我或许终生都在和这个“不需要”斗争——用一种放任自流的态度。
用成全来斗争——因为这一切都不会再有,不会再来。包括这个“不需要”。

花猪

画这篇的时候我还专门去问了顾抒她的猪长的什么样。
“没那么洋气啦。”她说,然后聊了很多对当前生活和社会环境的看法。
我们都是那种有时会故意拖着步子走在队伍后面的人,虽然也有时候会冲在前面,感受到蝴蝶如何拉不动大象。这是快吗?是慢吗?快慢的标准是集体无意识的选择吗?

本来是两张的,周一来美编跟我说因为版面不够,减到一张了。
勉强合并一下。

2019年11月12日

接力少年读书会行事历


当年做的行事历。
是个图书项目外的周边了,让我看清了一些人,和他们的价值标准。
任何事最终体现的不都是这个么。价值观会指导人的行动,行动是对个人价值观的诠释,比任何语言有力得多。
大多数时候,我都不提问:答案早就递到面前了。
在乎,不在乎。爱,不爱——还有很多见风使舵的中间地带。

逼上梁山的豺



根据标题推测可能是沈石溪老师的。
人格化的动物。

2019年11月11日

真的不是物以类聚

泰勒的签名和一些别的事



老爷子已经不在了。那是他最后一次来中国。
那么大年纪,心性还跟小孩子一样。
让我感觉人家的环境是真好——东方的小孩都要早早的跟大人一样,才能有安全感和竞争优势。那些像小孩的大人,或许从来不曾长大,或者真的很坚强,并且把自己的悲哀藏得很妥当,妥当到呈现的时候需要有剖开自己的魄力。

而当天最震撼我的是:文字编辑用了一辈子笔,写了一辈子字,却分不清楚油性笔和水性笔的区别——拿水性白板笔给人在覆膜制品上签名。
我无言又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,而他们浑然不觉,索性抬手示范,什么叫”一擦就掉“。
他们:哎呀!
好在有随身携带油性笔的习惯,老爷子不厌其烦地又重签了一次。

后来又发生过一个编辑拿了水性笔去签名……扭头签名就变签痕的事……
没有人示范,所以至今浑然不觉。
这种浑然不觉真让人佩服,如果做个手术能达到这种境界,我的人生会多快乐啊。

2019年11月10日

贵图子画的我和我画的贵图子







由图可见,我完全成了她儿子毛豆的姐姐。
很开心。

嗷呜


2019年11月7日

2019年11月4日